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我的博客

您好,欢迎来作客,更欢迎您批评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匆匆忙忙走了60多年路, 迷迷糊糊读了50多年书, ,马马虎虎当了40多年爹。这一切, 时下仍在继续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碎碟盘点  

2008-08-28 10:24:46|  分类: 朝花夕拾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在许多人眼里,我是一个“成功人士”。我知道,那多半是因为人家只看到了一些表面现象(比如出过几本厚薄不一的“著作”、有过几个不知干啥的“头衔”等等),没有看到我的全部。世界上的事物都是对立统一的,任何一张写着“成功”二字的卡片,其背面肯定有“失败”两个字——只是这“失败”两字有的写得大一些,有的写得小一些而已。近日有闲,忽然想到,倘以轻松的心态盘点一下自己的“败绩”,该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。于是,便静下心来大体爬梳了一下。

果然应了那句俗话:“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”自己大半辈子码的一些字,“死了”的实在不少,其中有被“枪毙”的、有意外“遇难”的、有不幸“夭折”的,实可谓白骨累累,目不忍睹。开列“流水帐”大致如下:

一、高中时代,给报社投过几次小稿,皆石沉大海。“大作”也有两例,一是1962年看过上海电影演员剧团来济南演出的话剧《上海屋檐下》后,斗胆写了一个“话剧剧本”《济南大院》,因羞于见人,深藏密处,后来连自己也找不到了;二是1964年奉命写过全国“群英会”代表、眼科大夫陈智慧的报告文学,交稿后,因不合格被毙。

二、“文革”十年,写了不少检查、总结,还写过一些“典型材料”、“乡土教材”等等,数不清有多少字了,统统都是废品。

三、“文革”结束后,1977年,追随“电影文学创作热”,写了一部所谓“电影文学剧本”,是关于知识青年题材的,起了个名字叫《成长》。投至《电影文学》,该刊回复说已转“文化部电影文学剧本审查委员会”,当时好不高兴,不料其后再无消息。20多年后看到一篇文章,里面提到了成立于70年代末解散于80年代初的“文化部电影文学剧本审查委员会”,文章说,当时该委员会一天收到的“剧本”有几麻袋。我才知道,自己的《成长》可能第二天就送造纸厂当纸浆原料了。后来偶尔找出存稿翻阅过一次,连自己都不禁笑了,自己骂自己道:“凭这种破玩意,还敢去投稿?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老几!”

四、在山师“回炉”时(1978-1980),追随“伤痕文学”之风写了几篇“小说”,有《往事》、《思新妹的信》等等,先后投诸《山东文学》等期刊,统统被毙。回头想想,那也都是些百分之百的“破玩意”,连自己都不屑再看了。

五、到济南社会科学研究所工作之初,1981年春,追随“美学热”,写了一篇阐释车尔尼雪夫斯基美学观点的论文《论美是生活》(长达10000余字),投诸某学术期刊,被毙。

六、1983年开始涉足曾巩研究,虽发表了几篇论文,但规划中的“重头戏”《曾巩生平编年及著述举要》只写了不到五分之一(约10万多字)就停下了,原因主要是出版前景渺茫,自我丧失信心。

七、1984年,试图编写一本《历代爱国诗词选》,作品选毕,并完成了屈原《离骚》、辛弃疾词、陆游诗(部分)的注释(该有几万字了)。后来发现同类选题的书一时间出了不少,知道再出难度不小,半路“刹车”了。

八、1984年,计划写一部《婚恋美学》,做了大量资料准备工作,后因信心不足,没有正式上马;遂又打算编一本《婚恋故事新聊斋》,搜集了一些材料,也没有上马。

九、1987年,山东大学某先生约我为他主编的《中华英杰画传》撰稿,分得传主10人,每位传主 2000字。我如约交稿,但此书后来不知何故夭折。

十、1989年,还是应山东大学该先生之约,为他主编的《嘉节诗词选》撰稿,我负责写的是“中秋诗词”部分,内容有注释和鉴赏。辛辛苦苦写了100来首,约10万余字,按时交上。此书久拖未出,五六年后才被告知,北京某出版社多年前已退稿,而退稿于邮寄中丢失。十分后悔当初没留底稿,倘留了底稿,再稍加充实,自己完全可以单独出一本《中秋诗词选》了。

十一、1989年春,一时心血来潮,写了一个中篇小说《倾斜的多面体》,约三四万字,先后投诸几家文学期刊,相继被毙。

十二、1990年春,曾将一篇千字散文《英雄山情话》投诸济南日报副刊,被毙。

十三、1990年,我报选题至天津百花出版社,由该社编辑卢文周约稿,开始编辑《李清照词集释》。经广泛网罗资料,逐一甄别爬梳,历时一年遂成稿。该社却以印数上不去为由,一拖再拖。几年后卢氏退休,该社告知选题取消,原稿退回。时过境迁,拙稿已是一堆废纸矣。

十四、1992年,由我主编的《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综览》(380万字)为某书商看好,遂签约拿走,岂料彼一拖两年不予付梓。为对得起该书诸撰稿人,我果断到印刷厂取回书稿,遂至法院起诉,要求解除合同。官司一打半年,区法院一审判赢,市法院二审维持原判,幸得解脱。后该书虽由山东友谊出版社正式出版,但我已伤痕累累,当属败绩。

十五、1993年撰写的论文《读王士祯和漱玉词札记》,寄某高校期刊,被毙;1997年再寄华东师范大学《词学》,排队到2003年才于第十四辑问世(该刊一年一辑)。一篇六七千字的小文却走了10年漫长路,亦可列为败绩。同样情况还有1991年应朋友之约为《齐鲁历代诗文词曲鉴赏》撰稿39篇(约5万字),该书直到2002年才由泰山出版社出版,且没有支付稿费,只给了几本样书。

十六、1998年,应朋友之约,为《泉城广场名人塑像》写“李清照传”,成稿近万字。该书久拖未出,因交稿日久,几近遗忘,近日得信,该选题出版社已取消。

十七、2002年-2006年,费4年之功,编成《当代济南大事长编(1949-2000),4年间我一页一页翻了历年《济南日报》,还查阅了记不清多少的有关资料,成稿50多万字。该稿至今尚藏于深闺,未找到“婆家”。

十八、设计了(有的已经做了一些资料准备工作)但没能上马的编著项目还有:《济南文学史》、《创新散论》、《古典文学欣赏指南(丛书)》、《中华名胜诗词选(丛书)》、《中华名胜楹联真迹荟萃》、《近现代名人楹联辑注》、《花色扑克集锦》等等。

……应该还有遗漏,一时记不起了。

由以上所列可以看出,凡我涉足文学创作,百分之百是失败的(虽然也在报刊发过一些散文、杂文之类,但那都是小菜,不算数),可见自己实在不是搞文学创作的料。至于其他败绩,许多或有客观原因,但也都是教训。

记得在一本散文集(好像是秦牧的《艺海拾贝》)中看到过这么一段故事:某杂技演员的拿手节目是转碟,台上时得喝彩。有学员向她讨教转碟诀窍,她便将彼带至自己宿舍,掀开床单说:“我的诀窍都在这里。”那学员一看,原来床底下是满满一堆摔碎的碟子。由此我想到,多数人看到的只是这位杂技演员在台上的成功表演,知道她曾经摔碎过那么一大堆碟子的,想来为数极少。而对这一堆碎碟最有感情的,恐怕还是这位演员自己。

于是,我给以上“帐单”加了这样一个题目:碎碟盘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 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329)| 评论(13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